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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陈晓最近瘦脱相了。
他笑笑，没解释太多，就说了一句：彻底跟过去告别。
这话听着轻，嚼着重。
什么叫彻底告别？不是换个发型，不是清空相册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卸掉一层壳。瘦，只是外面能看见的那点痕迹。
有认识的人说，他现在不攒东西了，家里该清的清，该扔的扔。以前收着的好些物件，送人的送人，捐掉的捐掉。房间空出一大半，人站在里面，显得更单薄。
还有人说，他现在很少回头看自己拍的东西。以前还会翻翻旧片段，现在不了。杀青就是杀青，戏服脱下那一刻，跟角色两清。
吃饭也是，不再硬撑。饱了就放筷子，不为陪谁多坐一会儿。夜里睡不着就起来，不勉强自己数羊，也不找人聊天。
这些话凑在一起，大概就是他说的“告别”。
人瘦了，可能是饭吃得简单了。也可能是心事没那么重了，身上不用背那么多，肉也就不用长那么多。
有人替他担心，怕他空。他倒无所谓的样子，说空了才能装新的。
这话不像逞强。
真告别过的人都懂，那不是砸东西、发狠话。是某天发现，可以平静地提起从前，像讲别人的故事。是看见某个场景、某件旧物，心里不再咯噔一下。
是终于舍得对自己说：就到这儿吧，往后不陪了。
陈晓现在这样，大概就是走到了这步。
不用祝贺，也不用安慰。
能彻底告别，是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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